我也曾是那个一直走在“正确”道路上的乖孩子。重点中学、热门专业、追逐风口,从 IT 到通信,一路做到职业经理人。我以为只要按部就班,人生就是一条昂扬向上的直线。
直到 40 岁那年,那个下午。一位同事从几十层高的办公室一跃而下,只因公司要劝退他。紧接着,看他在起朱楼,眼看他宴宾客,看他楼塌了的事情应接不暇。
我突然发现:所谓的“稳定”,不过是身处巨大机器中做一颗螺丝钉的幻觉。真正的风险,往往在你觉得最安全的时候降临;真正的危机,不是你做错了什么,而是你无法再被需要。
我意识到,我不需要更多的头衔,我需要的是掌控权。对自己人生的掌控,对自己时间的掌控权。
2017 年,我做出了一个让很多人意外的决定:离开光鲜的职场,转身投入保险行业。
这并非一时冲动,而是人到中年,不由自主地看遍了世间的悲欢离合,让我对“无常”二字有了切肤之痛。无论是曾经叱咤风云的行业大佬,还是勤恳一生的普通中产,在疾病和意外面前,都显得那么脆弱和无力。
我又有一个发现,在这个充满不确定性的世界里,保险是极少数能用确定的契约,去对冲无常痛苦的工具。
选择这份事业,我有两层私心:一是为自己换取一份自由的生活方式,不再被格子间困住,能有时间去读书、去思考、去探索世界;二是发自内心地觉得,向身边人普及风险意识,帮一个个家庭兜住底线,这其实是一种慈悲。
做保险换来的自由,让我有机会在 47 岁那年到香港中文大学,攻读佛学硕士。
这次重回校园,不为学历,只为心中的一个执念:我想更深层次地读懂《红楼梦》。多年来,我反复研读红楼,越读越觉得它不仅仅是一部小说,它更像是一本解脱书,甚至是一部佛经。
那一僧一道的度化,那“落了片白茫茫大地真干净”的结局,无不暗合着生命的终极真理。我修习佛学,就是为了从理论的高度,去印证我在红楼中读到的觉悟思想,去寻找生命的终极意义。
这段求学经历让我明白:看透了虚幻,才能更认真地活在当下;懂得了出世,才能更从容地入世。
常有朋友好奇:老杨,你又是讲红楼,又是办读书会,又是卖保险,这三件事不冲突吗?
在我看来,它们不仅不冲突,反而构成了我完整的人生地图:
讲红楼、修佛学,是解决心理问题,让我们能在纷扰中透过现象看本质,保持清醒与觉察;
办读书会,是寻找同道中人,让一群灵魂相似的人,在纷乱的世界中有机会走到一起;
做保险,是解决物质问题,提前做好应对无常的准备,切实地帮助更多人解决红尘中的后顾之忧。
用佛法解决精神问题,用保险解决物质问题。这就是我认为应对无常的解决方案。
期待与您在红楼读书会相遇。我们可以在书里谈论风月与觉悟,也可以在茶余饭后,聊聊如何在这个无常的世间,安顿好我们的身心与财富。